阳光温柔地洒在燕城的街道上,许莹与孟宴臣拖着略显沉重的行李,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家。一进家门,许莹就像一只挣脱束缚的小鸟,迫不及待地甩掉脚上的鞋子,欢快地蹦到了柔软的沙上。
孟怀瑾恰好从客厅路过,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宠溺,笑着说道:“哎呀,我的宝贝,你可慢点儿,别摔着自己了。”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父亲对女儿特有的关怀。
孟宴臣看着沙上那只活泼的“小猴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许莹脱下的鞋子摆放整齐,心里默默想着:这丫头,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毛躁的性子。
许莹窝在沙里,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扬起下巴,一脸得意地对孟怀瑾说:“爸爸,我把哥哥给你带回来了哦!”那语气,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
付文樱从花园里走了进来,听到许莹的话,她抬眼看向孟怀瑾,眼中带着一丝埋怨:“孩子难得出去考察一趟,你还非得把他们叫回来,怎么,集团离了宴臣就不转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沙旁,轻轻拍了拍许莹的肩膀。
孟怀瑾笑了笑,走到沙边坐下,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许莹的鼻子,佯装无奈地说:“你啊,就知道向着你哥,胳膊肘往外拐。”他心里清楚,许莹和孟宴臣感情深厚。
许莹窝在沙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孟怀瑾,脆生生地说道:“爸爸,哥哥现在是我未婚夫嘛,我自然要向着他啊!”说这话的时候,她嘴角微微上扬,满是甜蜜。
孟怀瑾坐在一旁,听了许莹的话,笑着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是啊,都订婚了,闺女,他也跑不了,男人不能太心疼,心疼多了,他就飘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摆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许莹一听,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坐直身子,调皮地看着孟怀瑾,故意提高音量:“爸爸,我提醒您哦,他是您亲生的!”那古灵精怪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孟怀瑾被许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他伸手摸了摸许莹的头,半开玩笑地说:“呵呵,那你也是爸爸的宝贝闺女,他嘛,就当他是入赘的。”说完,他自己也觉得这个想法有趣,笑得更欢了。
这时,孟宴臣摆放好行李走进客厅,许莹眼睛一亮,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蹦到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笑嘻嘻地说:“哥哥,你的地位堪忧哦!”孟宴臣一脸茫然,听许莹绘声绘色地讲完刚才的对话,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刮了刮许莹的鼻子,宠溺地说:“有你这个小调皮在,我的地位能不‘危险’嘛。”
……
夜幕沉沉地笼罩着城市,孟家屋内满是暖黄灯光,欢声笑语不断。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许沁的生活已陷入泥沼,水深火热。
自她和宋焰给许莹下药后,仿佛命运的齿轮开始向着不可控的方向转动。毫无征兆地,宋焰被酒吧开除,失去了这份维持生计的工作。一开始,他还试图寻找新的机会,可随着时间推移,挫败感逐渐消磨了他的意志,他又回到了游手好闲的状态,整日与街头混混混在一起,无所事事。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接触到了赌博。起初,幸运女神似乎格外眷顾他,几场下来竟赢了不少钱。这笔意外之财让宋焰迷失了心智,他越沉迷其中,觉得找到了快致富的捷径。可好运并未长久,很快,他不仅把赢来的钱输得一干二净,还因不甘心就此罢手,不断加注,最终借了高利贷。
如今,许沁时常在家中,看着宋焰整日醉醺醺地回家,不是因为输钱大雷霆,就是四处打电话借钱,她的内心满是恐惧与后悔。曾经憧憬的爱情生活,此刻已千疮百孔,而他们犯下的错,就像一道无法抹去的阴影,沉甸甸地压在两人头顶,让他们在这暗无天日的生活里越陷越深。
……
午后的阳光透过工作室的百叶窗,在地面上投射出一道道光影。许沁脚步匆匆地走进来,神色憔悴,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许沁站在许莹面前,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许莹,我从小就讨厌你。到了孟家,你抢走了爸爸、妈妈和哥哥的爱。我给你下药,也是想让哥哥厌恶你!可我没想到哥哥会赶到救你。我现在很不好,宋焰他欠了好多高利贷,我们又没钱还。许莹,我知道孟宴臣给了你很多股份!”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许莹坐在办公桌前,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可是姐姐,那些股份我是不能动的!”她心里明白许沁如今的处境艰难,但那些股份有着严格的限制,确实无法随意挪用。
许沁一听,情绪更加激动了,向前迈了一步,急切地说:“那孟宴臣平时给你的零花钱呢?我现在真的过得不好!”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曾经的恩怨,只想着能找到解决眼前困境的办法。
就在这时,孟宴臣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脸色阴沉,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他径直走到许莹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向许沁:“那和莹莹有什么关系?不是你咎由自取吗?”孟宴臣想起许沁对许莹做的事,心中的怒火就难以平息,在他看来,许沁如今的遭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许沁看着孟宴臣,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双手紧紧攥着孟宴臣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近乎绝望地哀求着:“哥哥,求求你了,给我点钱吧!再还不上钱,那些放高利贷的人会要了宋焰的命,也会要了我的命啊!”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满心期盼孟宴臣能心软。
孟宴臣看着跪在地上的许沁,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曾经的兄妹情分在许沁伤害许莹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彻底斩断。他微微皱眉,向后退了一步,轻而易举地挣脱了许沁的拉扯,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夜的霜:“许沁,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你和宋焰给莹莹下药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他的目光中满是失望与厌恶,“我不会给你一分钱,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就该自己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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