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虹嘴角还带着淤青。
豆甜一愣,随后拉着曹虹到光亮的地方。
“他又打你了?”
曹虹有些闪躲,随后眼眶红了,点点头。
“走,我们去找妇联。”
曹虹的丈夫是部队转业下来的。没道理不能管。
结果曹虹摇摇头,
“没用的,没人相信。”
曹虹老公是瘫痪。谁能相信一个瘫痪的病人能把人砸成这样?
豆甜看着瘦瘦小小的人,突然开口,
“跟我去公园。”
“干什么?”
豆甜拉着她到了一块空气,
“来,打我。”
“哈?”曹虹傻眼。
豆甜扎着马步站在中心,双目却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打我,用你的全力!把我想象成你老公。”
豆甜其实不大记得自己的这身擒拿是跟谁学的。反正,也是上次,棋宝差点从她怀里掉下来,她直接一个回首掏,把孩子稳稳的挂在自己胳膊上。
豆甜才发觉的。
她身体素质不错,应该是练过什么东西。
但是她记不住自己的招式,只剩下本能。
所以,她让曹虹打她,然后根据曹虹打她的招式教她。
“我会还手,你难道不痛恨我么?你愿意我永远这样家暴你么?”
“别说了!”
曹虹终于是受不了了,红着眼眶狠狠地砸出去一拳。
豆甜接住了。
“很好,虹姐,接下来,我会告诉你,怎么去最大限度的去抵挡我的攻击,然后出拳!”
“你是要……”曹虹一脸不敢置信,她甚至不敢把这个词汇说出来。
豆甜点点头,眼睛坚定地看着她,
“是,我要教你怎么以暴制暴,怎么在最极限的条件下,完成反杀。
你准备好了吗?”
如果正规渠道没有用,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以暴制暴!
眼前的女同志,明明脸上写满了乖巧,可是那一瞬间,那一双漆黑的眼睛如同一把刚开刃的剑。
把她嘴里那些,我可以吗?我真的能行吗?这些话全部都打回去。
曹虹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准备好了。”
“我听不见。”
“准备好了!”
“我还是听不见。”
“我准备好了!!!!”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是曹虹长久以来压抑在身体内的那些愤怒和怨念,最后一声,一张脸立刻从脖子根开始红,暴露出来的青筋,显示着身体主人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