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到了饭馆里,这家饭馆是专门卖卤水鸡的。
徐老头一口气点了三只鸡。
“我不想吃,你们要两只就行了。”
时奉耷拉着脑袋精气神不足。
“没说让你吃。”
徐老头对林舒云道:“咱们一人一只,带一只回去给江长天那小子,他肯定没吃过。”
时奉:……
林舒云啃着鸡腿,视线在徐老头和时奉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你们认识?”
时奉刚想说你才知道啊,就听师祖一脸感慨的开口。
“我卖兔子,这小子卖筐,他长得细皮嫩肉的,有一回被一恶霸调戏,我救了他,他感念我的恩情,就一直护着我。”
“
胡……胡说,谁被恶霸调戏了?分明就是,就是……”
时奉脸都红了,半天说不出来。
林舒云挑眉,“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徐老头嘿嘿嘿的点头附和。
林舒云和徐老头一人吃了一只鸡,剩下的一只打包。
临走还不忘谢谢时奉慷慨解囊。
时奉脸都气绿了。
老天爷,他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
……
书院里。
江长天进去之后按号找到了位置坐下,然后把拐杖放到了一旁。
发试卷的夫子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毕竟带伤前来的还真是少见。
这些目光江长天都浑然不在意。
试卷上的题都挺简单的,江长天看了一遍之后就开始下笔了。
冯夫子转悠过来看见了江长天,见这学生眼神坚定,笔下生花,就知道这次考题应该难不倒这个学生。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半日就过去了,到了交卷的时候。
见陆续已经有人开始交卷了,江长天仔细检查了两遍,也站起身来。
刚拿起拐杖刚走了两步,身后一个人突然撞了上来。
江长天手中的试卷瞬间被撞落在了地上。
“对不住兄弟,我不是故意的!”
江长天正要弯腰捡起来,那人抢着去捡,一下打翻了旁边桌子上的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