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人气势上谁也不输谁,又没一个先动手,气氛这样僵持着,一个青年过来解围。
“都停下。”
今夕的视线从对峙的那群人身上移向青年。
要说如何形容他,今夕想了一个词,没存在感。
倒不是说他和山下的李大爷一样,不肩负重要剧情,令人过目就忘,而是这个人……看上去安静平淡,老实普通,一切按着宗门规定办事,不多事不少事,有时研究一个剑法能研究一整天,又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和这群虚张声势的弟子不是一路人。
今夕靠在窗沿,静静听着青年没什么特色的声线。
“楚师兄,你来的正好。”
冯轩那边的弟子见熟人来,抬手指着另一波人,“他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妄议师尊。”
“是不是妄议你心里有数!”
被指着的青年气不过,愤愤要冲上去,被身后一人拽了下去。
嚣张青年见势更肆无忌惮,在楚业身后说道:“楚师兄,妄议宗主不是小事,不如将他们赶下山去?”
“行了。”楚业淡淡回头看他一眼,“宗主吩咐过,这段时间莫要生事。”
这一眼没什么威慑力,但足以让心中有数的青年心头一跳。
那人蓦然想到了什么,虽有不服,气势到底还是弱了下去。
他沉默半晌,含糊地招呼楚业一声,警告性地瞥了一眼另一波弟子,带领身后的人离去。
楚业遥遥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松下一口气,回头看向身后的青年们。
他们压抑太久,面上正郁闷,想不通怎么宗门突然变天,沈清客座下弟子的骄傲成了人人喊打的名头。
楚业想了想,最终抬腿走向几人,俯身拾起因争执掉落在地上的玉佩,伸手递给几人。
“回去吧,有些事不是你们能插手的。”
“恶心。”
为的青年冷哼一声,一把夺过玉佩,扭头离去。
“装什么装?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你小声些,晏师兄被制裁这么久,这楚业还真能说得上几句话。”
被提醒的青年并不收敛,反而提高了声量,余光时不时往后瞥,似有意叫后面的人听见。
“就他?大师兄可是沈宗主的席弟子,那是日后要接替宗主位置的人,他楚业也配和大师兄比?”
楚业站着没动,听得一清二楚,神色滞了一下,到底还是没作出反应。
“大师兄的资质确实要强于他,但我觉得,他这次够呛翻得了身。”
“你说什么晦气话……”
“他说得还真没错,沈宗主乃魔族之子是板上钉钉的事,一个魔族教出来的弟子又高贵得了哪去?”
“就算如此,冯长老还有亲儿子呢,哪轮得上他楚业?”
“儿子?你是说冯砚那个草包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