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麽嫌弃,在飞机上遇到需要帮助的乘客,你就快跑吧,还当什麽空姐,给你光荣上了?」
「你——」周念念被怼得哑口?无言,她无助看向许砚之。
许砚之脸上难得露出无言以对的神情,他冷淡回应:「她说得没?错。」
无论是明面上的维护还是站在她身旁。
就已经代表许砚之对舒冉的无条件支持了。
舒冉瞥了周念念一眼,「看许砚之干什麽?他脸上有钱?」
「自己的事都?不做了?」
周念念和那名空乘端着杯子落荒而逃。
大厅里只留下舒冉和许砚之。
舒冉抬头看许砚之,忽然就笑?出声。
许砚之看她,不明所以:「笑?什麽?」
舒冉笑?说:「真的很难得,在你脸上能看到无语两个字。」
「是吗?」许砚之稍作思索,说:「你是不是没?吃饭?」
「你怎麽知道?」
「站在你旁边,听到了。」
「这麽大声的吗——」舒冉尾音不自觉地拉长,有些难言的羞赧。
刚刚和周念念对峙时,她听见肚子咕咕叫唤。
其?实她很少与人这样大声说话,平日里对谁都?是客气有礼,今日这样不过是被逼急了而已。
原本还想着两人的声音可以掩盖过,没?想到还是被许砚之听见。
「你先找个地方坐。」说完,许砚之将行李箱搁在原地,走进茶水间把手里的咖啡放在架子上,继而拿了个杯子接了牛奶。
舒冉并?未听许砚之的话在大厅找了个位置坐,而是视线瞧着他的动作移动。
直到他把手里的牛奶递给她:「温牛奶,不伤胃。」
许砚之看了眼大厅挂着的钟表:「时间足够,我请你吃饭。」
见他似乎要?说出饭店的名字,舒冉连忙说:「不用了,我顶着这样的衣服,也不好出去,我回家下个面条就行。」
舒冉莞尔一笑?补充:「大约味道真的很重。」
「是有味道。」许砚之还当真说了实话。
这认真的模样,叫舒冉一时哽住,不知说些什麽。
但好在舒冉心里有了预设,加上作为医生,她还真没?什麽介意?的。
「有味道,但不重,加上我不介意?。」许砚之又说。
「你不介意?不代表其?他人不介意?,我还是不去影响人的食欲了。」舒冉轻轻抬起手里的牛奶,「再说你已经请过我了,这就当你请我饭了。」
四目相对之下,许砚之不再说些什麽。
舒冉喝完那杯牛奶,将肩上披着的飞行员制服外?套脱下还给许砚之,和她道别回去。
她离开的足音极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许砚之看着纤细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视野里。
舒冉方才和周念念的对峙,无端让他想起了那日苏城她护着舒望掷地有声,游刃有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