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恕揉着後脑勺,脸上的笑却一点也没收。
他微微弯着腰,看着比自己矮点的学生:「你刚刚是让我签名吗,没问题的。」
说完,接过学生递来的杂志,回头朝关京华喊了一句:「关哥,你带笔没?」
关京华从随身的兜里掏出根马克笔来递给盛恕,莫名觉得总是被谭岳和盛恕喊来喊去的自己,承担了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负担。
段飞白:……可正常人也不会随身带马克笔啊!
这功夫,几个学生已经围着盛恕和看热闹的谭岳问了不少问题。
有关射箭的问题两人都难得的一一耐心解答,等到後面,几人明显没什麽可问的了,但又不想如此草率地结束谈话,绞尽脑汁地,问了问盛恕的八卦。
盛恕:?
实话实说,他还真没这方面的经历。
无论这辈子的市队还是上辈子待过的省队,左右的队友们都是兄弟。而且他们每天训练都忙,更没时间去谈情说爱。
而且说真的,他觉得看着自己成绩越来越好,比谈恋爱来得快乐多了好嘛!
谭岳也被问到了盲点,狐疑地打量盛恕良久,似乎想说点什麽,但立刻被盛恕制止。
黑发少年大笔一挥,潇洒地签完了名,三两句略过了这个话题,同时扫了扫咋知道封面。
对着封面上的自己端详了许久,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照片拍得真不错啊,放在杂志上的效果更好了。」
段飞白骄傲地挺胸抬头:「这张是我照的!」
盛恕上下打量着他,对段飞白赞不绝口,说得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得知这个少年就是全国大赛上的黑马本马後,陆陆续续有不少围观的群众过来找他签名或是聊上两句。
箭馆老板和陆争也趁着这时候,成功解决了来闹事的大汉。
闹事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对损坏箭馆设施进行了赔偿後,灰溜溜地带着自己亲戚家的小孩走了。
被他带来的学生倒是恋恋不舍的,盛恕在不远处试用他的新弓,他还想再看一会呢。
全国冠军,多难见一面啊!
他们这一练,又是几个小时。
盛恕把弓调得差不多之後,心情肉眼可见地好,和关京华一起,还对初学射箭的段飞白进行了指导。
关京华是典型的老父亲作风,教得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而盛恕虽然平常嚣张得很,但射箭的时候意外地温柔又有耐心,又很小心翼翼,帮人纠错的时候会站在他身後,轻轻把段飞白的胳膊向後拉,摆到正确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