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她这么一闹,人人皆知宫中进了刺客。
只是那刺客大概对宫里并不熟悉,居然摸到了珍玉楼。
那里除了住着个不得宠的刘贵人,根本没有旁人,不可能刺王杀驾,这笨刺客注定白忙一场了。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自从上次的事发生后,宫中守卫更严,侍卫们巡逻得更密,就连内城都选了些身强力壮,练过功夫的太监时时巡查,绝无孔子可钻了!
宇文智彰:……朕的碧雪,这下朕怎么找机会见你啊!
宁秀的日子没什么影响,宇文智彰不来烦她,她倒乐得清静。
别的妃子看她不得宠,也不来招惹她,毕竟谁也不想无端树敌。
宁秀虽然无宠,但位份高,娘家也有地位,谁也不敢克扣她的用度,但是刘碧雪的日子就难过了。
她只是个贵人,没有得力的娘家,明面上又被宇文智彰冷落,就连伺候她的宫女太监都躲懒,时常不知跑哪儿去了。
所以她就吃了苦头,饭菜经常是凉的,连个荤菜都难得,月银更是被扣了几个月。
宇文智彰从前是宗室,后来是皇上,富贵日子过惯了,对钱从来都没概念。
在他看来,在宫中过日子,哪里还需要银子!
他想不到,刘碧雪也没法跟他提。
因为刘碧雪立的是甘愿吃苦,能忍耐,不计较,无所求的人设。
但是这样的人设换不来银子,她只能做针线活托太监出去卖,这不,正拿着针线活赶过去呢,就撞上了宁秀。
“哎呦,谁啊?”
“何人无礼!不许冲撞娘娘!”
“娘娘恕罪,嫔妾没看见娘娘在这里!”
刘贵人见是宁秀,急忙行礼。
宁秀皱眉,斜眼上下打量她,“本宫刚想在宫门口吹吹风,就差点被你撞倒!你慌脚鸡似的干什么去?手上拿的什么?”
“回娘娘,没什么,不过是嫔妾做的一些针线。”
“你拿着做的针线满宫里跑什么?”
“嫔妾要……要拿给别人做样子。”
“拿给谁?”
“这……”
刘碧雪答不上来,她跟个透明人似的,与别的嫔妃都没往来,这会儿想胡乱说个人都说不上来,也没人会为她圆谎。
宁秀眼中透出狐疑,神色严厉起来,“莫不是你偷盗了宫中财物?”
“嫔妾没有,嫔妾也是宫中人,皇宫就是嫔妾的家,哪里会偷盗财物呢!”
刘碧雪眼里泛出泪花,这宁秀果然是性子刁蛮,怪不得宇文智彰讨厌她。
“哼,你一个小小贵人,也配把皇宫当家?本宫一看你就没说实话,你们,去打开她的破包袱,看看里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