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坐上车,「走吧,去接落落。」
祁闻落扭过头,歪着头奇异地注视他,「我在这。」
反应过来的白宴不好意思地磨蹭几下方向盘,结巴开口,「我……我说的是猫。」
这下祁闻落表情更为怪异,「我」「你」好一会,最终还是没说什麽。
猫就猫吧,他什麽不是白宴的,一个称呼而已,妥协了。
白宴到家收拾猫用的东西,一个一个全塞到车里面,导致後面放的全是东西,猫就交由祁闻落坐在副驾驶抱着。
不知是祁闻落是它救命恩人还是什麽原因,这只猫一上来就黏着祁闻落,隔着猫箱都伸出手想拍他。
「嘿,这只猫,我好吃好喝供着他都没见他跟我这麽亲,反倒对你,果然不是救命恩人就是不一样啊。」白宴伸出手戳落落几下,骂道:「小没良心」
落落不满,喵呜一声转个身,用屁股对着他。
「嘿,克扣你猫粮。」
落落甩甩尾巴,依旧不转过身。
白宴玩了一会,自觉没意思,开车回家。
到家後,祁闻落和白宴两个人合力将东西从车上搬下来,大多数时间白宴都在摸鱼,坐在地毯上眼神跟着祁闻落。
反倒是落落一直跟在祁闻落脚边,弄的他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它。
「落落,不能打扰你爸爸干活,到我这来。」白宴坐在地毯上拿着逗猫棒喊他。
落落在白宴和祁闻落身上来回转,似是在思考是继续缠着还是去玩逗猫棒。
最终,还是抵不过逗猫棒的诱惑,迈着猫步朝白宴跑去。
白宴坐在地毯上逗猫,他往上提落落就扒着他腿要往上够,於是他把逗猫棒拿很高,落落一个跳跃直接蹦到他怀里面,爪子刚好抓到毛衣上,勾出一条线。
动作瞬间停住,白宴机械地往下看,神色不明。
落落还不明白它干了什麽坏事,冲白宴喵喵叫着,而白宴已经呆住了。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啊,就这麽被猫勾坏了,修补都修补不了,只此一件啊。
祁闻落收拾东西回来,见白宴自闭,赶紧把落落从他身上抱下来,瞅见被勾坏的衣服,心也死了。
众所周知,白宴的衣服都很贵,这件还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见他穿了好几次,这不得……
思索间隙,祁闻落感觉到胳膊一重,转身望去,白宴倒在他身上面如死灰。
「能修好吗?」
白宴摇摇头,「不能,面料很难找,勾法也很难学,制作出这个人的人已经不再制作衣服了。」
「只能压箱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