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讽刺我啊,真想看,明天自己找攻略去打卡,我又不是导游。”
“……”
见过小刺儿,没见过老刺儿。
沈长今都有点想笑,怎么说,她还真越来越爱听这位大佬说话了,感觉贼亲切。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挺好奇的。”
“哎,打住,我不教孩子。”
沈长今不管她,“我也没想问你,我是想知道,谢晴微为什么会来你这住?你怎么认识她的?”
关知晓皱了下眉,神情一变,有点意外,这还是头一个找她看病不质疑一下她身份的关系户。
不对劲。
“你这小孩,你什么情况?”
沈长今天真不已,“关教授,我都没问你别的了。”
“……”
行行行。
“还能怎么认识?一个外行的小孩,看病认识的呗。”
“她主动来找你看的病吗?”
关知晓瞅着沈长今,有点可爱,像个遵守秘密不外泄的小孩。
“啧,你到底什么情况?你这么关注她干什么?你们俩关系特殊?”
沈长今眉毛抬了下,“她没告诉你我是谁?”
关知晓:“你是谁?”
“我是……”想了半天,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我是她……粉丝,粉丝。”
“呃,好像是,那丫头是个戏曲演员。”关知晓点点头,“那没事了,你估计也不会把这事到处说去。人小谢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别把她给出卖了。”
沈长今点头,“我肯定不会说的,我说了我是狗。”
嗯,可以。
关知晓抬头想了想,那事还是在两年前发生的,现在想起来觉得好像是年轻时候的事了。
一想,她就得叹一口气。
“我是没见过那样的人。”
“什么样?”
“你敢信?”
——
那天,是个夏夜,神外科来了个官二代,架子摆的离谱,因为不细心间接造成了一个脑部受损的农民工死亡,关知晓身为神外大主任,第一件事就是追究他的责任。
不想,一天都不到,医院直接下达了通知,说这件事与那官二代无关,且农民工一家也并不想过多追究,敕令她就此作罢。
这背后有怎样的暗箱操作,关知晓也不知道,但她是真的对待了二十多年的神外科失望了。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上医院天台,找了个相对明亮的地方,想最后看一眼这座医院。
却没想到一个转弯,叫她看到了,天台的边缘,一个长发及腰的姑娘坐在那。
虽然诡异,但关知晓的第一反应,只有阻止她。
不可能再看着一个完全可以活着的生命在她眼前离开。
于是,关知晓捂着胳膊,悄悄的,往边缘那走。
那夜的风很大,她这条路却走的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