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
她闻声确实停下了脚步,“温千楼,温婉已平安归府,此刻人就在前堂,放心,我母后没对她怎样,不过就是按照宫规教了她一些规矩罢了!”
她话毕正要走人,温千楼焦急解释,“我不是问她,是想问你明日可有时间,我想与你在挽月楼把话说清楚。”
“再说吧!”
只留给他一道决然的背影。
主仆二人渐行渐远,暮雪才开口询问,“帝姬,明日您当真要赴约”
不论你信不信
阮玲珑并未说话,只顾着朝自己的厢房走去,她听见梅林间有夜莺的叫声,疑惑道:“为何我在温府最近总能听见夜莺的叫声?”
暮雪也向梅林瞭望过去,解释道:“或许是谁家的小宠跑出来了,冰天雪地的没有虫儿,要么冻死要么饿死,若帝姬不喜,暮雪这就将它们赶走。”
阮玲珑将她拦下,“罢了,这温府也怪冷清的,回头买些虫子先喂着。”
暮雪颔首应下,“是,帝姬。”
柳如弃着急火燎寻到了温千楼,看到站在一旁恭顺的温婉时,欲言又止。
温千楼将汤药喝下,看出了他的顾虑,“此处没有外人,有什么话说便是!”
“温大人,乐嘉帝姬她……”
温千楼忽然站起来,紧张问道:“她怎么了?”
柳如弃知晓大人驯养能传信的夜莺不易,还当着宝贝好生的在外头养着,旁人有时用它传信,瞧着抓鸟时下手重了些,但夜莺本身没什么事儿,大人都要将其训斥一番。
“她将您养的夜莺给捉去了,还命人将它养在了暖房里,只怕以后夜莺是越来越少了。”
只怕以后她见一只便捉一只,从下人那里打听到,帝姬是打算要将这些夜莺全部捉起来,待明年开春冰雪消融时,再将其放归山林。
温千楼松了一口,“原来就为此事,你回头差人扮做鸟商贩子,将夜莺都要回去,她若是喜欢,便给她留一只,以示感谢再送个八哥。”
“属下遵命。”
柳如弃走出门外脸上满是笑意,抬手摸了摸下巴。
他家大人明明对人家帝姬心存情义的,偏生要说自己是个负心之人,只怕再闹下去,乐嘉帝姬的心便跟别人跑了。
挽月楼建在城东的郊区,白日里门罗可雀,夜里挽月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楼下供人投掷筛子玩乐,台上笙歌曼舞。
二层往上皆是单独的雅间,吃饭喝酒的好去处。
温千楼一袭淡蓝色圆领长袍,头戴金玉簪,身披大氅立于挽月楼顶层阁楼,神色淡然,目光望向的地方正是大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