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他的性子,以此为藉口灭了沈家满门都有可能,渣爹死了也就罢了,阿娘和妹妹还在沈府呢。
沈雁归是绝不会给人留半点把柄的,她小心组织语言回复道:
「好的,王爷,妾身记住了。」
墨承影上辈子自成,便再没有听她好好叫过自己的名字,这会子还以为她会跟着念,卿卿大概是忘了,自己的名字,还是她取的,王爷有些失落。
他又握着她的手写了三个字,「这是你的名字。」
沈雁归睁着眼睛说瞎话,「沈清月。」
墨承影以为自己记忆混乱,诧异道:「你不叫沈雁归?」
「……」
哦豁,被发现了。
沈雁归好汉不吃眼前亏,双腿一软,「王爷息怒,圣旨是说沈家嫁女,我是丶妾身是家中长女,理当奉旨完婚。」
墨承影将她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疼道:
「所以沈清月是你妹妹的名字,她是将军府嫡女,你是被他们逼着上花轿的?」
可叹自己上辈子从未正眼看过她,还曾一度听信小人之言,以为她是个攀龙附凤之人。
沈雁归仔细回想自己方才那句话,也没说这麽多呀,他怎麽猜出来的?
她记得被逼上轿之前,将军府主母还十分担忧道:「她年纪是不是太大了?二十岁的老姑娘,摄政王会嫌弃吧?」
果真一语中的,被瞧出来了?
「王爷莫不是嫌弃妾身年纪大……」
墨承影放下笔,双手环着她的腰,将下巴放在她肩上,像是自言自语,疼惜道:
「卿卿,你便是性格与从前差了太多,我才认不出你来。」
早年相识,她面具覆面,小小的人儿,敢当街用鞭子抽恶霸,哪里是如今这唯唯诺诺的模样?
那鱼目顶着一双与她相似的眼睛,性格泼辣大胆,一举一动莫不如她从前,所以他才愿意相信。
到底发生了什麽?
才将那样阳光明媚的一个人,变得如此小心翼翼丶逆来顺受?
墨承影侧了脸,轻吻她的下颌,酒嗓微哑,带着低低的诉求:「在我面前不必自称妾身。」
喝多了丶这个人喝多了。
这麽想念心上人,去找她呀,那些丫鬟不是说人就住在翠琅轩吗?
沈雁归後背挺直,汗毛竖起,「是,王爷,奴知道了。」
「不让你称妾身,你就称奴?」
墨承影睁开眼,瞧见她卷翘的睫毛如扇开合,粉面桃花丶肤若凝脂,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脸转过来。
柳叶弯眉下,一双泛着水光的鹿眼,天真又勾人。
鼻尖泛红,似是先前冻着,还未缓过来,倒显得楚楚可怜。
那双唇……好似雨後的樱桃。
他的指腹拂过她的唇,不知道这樱桃是酸的,还是甜的。<="<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