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站在咸鱼乐队那边的。
#这是我家哥哥的归国演唱会,请不要在评论区提一些不该提的人,谢谢。
#了解的人都能知道闻烁和何北书的关系,有这么强的靠山,谁还会嫉妒一个从大山出来的资助生啊。
#哥哥好帅!我们不要玫瑰我们只要哥哥!
……
评论太多,姜早没再继续看,低头继续向路人推销手中的玫瑰,这回没之前的顺利,因为她总是发呆,路人赶时间就没多驻足。
姜早一直反复咀嚼那句,一个贝斯天才因为好兄弟的嫉妒就此陨落,还有,何斯屿怎么会是资助生呢?
她低着头不断地往前走,全然没察觉渐渐向她靠近的人影,“砰”的一声,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玫瑰花香忽的打在她的鼻尖。
还有淡淡的,熟悉的松木香。
百分百挫折
姜早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眼神稍有迟疑视野里就出现一朵精致包装好的玫瑰,片刻后,她接过花,视线慢慢往上滑。
“你怎么来了。”
何斯屿越过她,仰头看向大屏幕,“睡不着,出来逛逛。”
她扭过身,顺着他的视线眺望,屏幕右下角的评论还在滚动,人云亦云的评论里有一句夸何斯屿是贝斯天才,很是醒目。
忽的想起那把粉身碎骨的贝斯,她弱弱一问:“为什么不重新买一把贝斯?”
为什么要自甘陨落。
何斯屿也看到了那句,他垂下眸,整个人瞬间在璀璨的夜里暗淡了下来,就连眼里与生俱来的星光也消失了一瞬。
他嗓音沉了沉,“你见过哪个聋子弹贝斯?”
她侧身站到他面前,试图挡住闻烁等人的光,也妄想通过目光将仅存的自信渡给他,“你又不聋,只是听觉有些弱。”
坠入深海太久的人,触碰到一点微光都觉得烫,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插着兜,平淡地吐出一句,“一个意思。”
国际体育馆里。
闻烁走下舞台,在回休息室的路上,他单手拿手机,随便翻阅评论区都能看到有人提起何斯屿的辉煌事迹。
他骂了句粗话,扭过身就踢了跟在身后的人一脚,“废物,弹的什么玩意儿,再拖后腿就给我滚出乐队。”
寸头摔倒在地,眼里全是怨恨,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也有人说你唱的不好听,你怎么不怀疑你自己。”
闻烁横了他一眼,恶狠狠道:“想抱怨,坐到我这个位置再张嘴。”
闻烁的唱功不如何斯屿是人尽皆知的事,可他偏偏傲得不行,说都说不得,寸头还想怼几句,好在被一旁的狼尾止住了,不然真得灰溜溜的打道回府。
他缓缓起身,恹恹地道了歉。
闻烁冷哼一声,疾步向前走,甩开乐队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