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人一直鬼鬼祟祟躲在暗处盯梢我家铺子。行为怪异,实在可疑。镇上的百姓都知道草民前些日子铺子遭了贼人,今日才将铺子弄好还没宣布开张,这人不像是路过的路人,反而更像是受了命令,找准时机再次对我们下手!还望大人明查!”
“王阿四,你身着仆人衣服,定有主家。说,你是受何人指使!”
林晋逐一通指认让王阿四心里慌乱,但是他不能说,自已还有老母亲要养,好不容易才在老爷面前得了赏识。而且老爷说了,等这事风头一过,就给自已一笔银子让他回村里建房买地。
“这衣服是我偷来的,我就是一混混,看人家晾那看着好看就顺手拿了。大人,小民知道错了,以后改邪归正再也不手脚不干净了!”
王阿四避重就轻,看不出来还是个忠心的。
裴洛衡见此人不肯交代,倒不急着连番审问,只是按照王阿四说的偷窃罪把人押了下去。
林晋逐见此也不慌,裴大人刚刚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想来裴大人心里有其他谋算。
“啪!”
又是一记惊堂木
“带王平!”
结案
王平听说这才几天林家那小子又开始捣腾他的店铺,看来蟑螂的命够顽强。
王平派了手底下去盯着,只要那铺子准备再开张,他也不介意一不做二不休再砸一次。
只是王平悠哉地在家里等下人回来禀报,王阿四没等到,却等来了官府的传唤。
他吓得差点从摇椅上摔下来,畏畏缩缩的想跟官差套近乎却换来一顿严厉的呵斥。
没办法王平只能老老实实走在两名官差中间内心无比忐忑,难不成王阿四这次直接动手被抓现行了?
到了衙门,没见到王阿四,只见过一次的林晋逐倒是一眼认出。
“王平!你可知罪!”
王平一路上本就心虚,刚到就被厉声质问,突然脚软得直接跪下:“大人冤枉啊,小人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这突然把小人带来,真的不知道小人犯了何罪!”
“大胆王平,为了一已私欲派人肆意破坏百姓财产,更是入室偷盗,企图谋害他人性命还敢狡辩!”
“大人,这是污蔑!请大人明查!”
“王平,经查证那王阿四分明就是你家仆从。况且他已经全部招供,就是你指使他半夜潜入林家店铺。最后恶意损害,偷窃大量钱财!”
“没有啊大人,小人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怎么可能让人去砸别人的铺子呢!”王平内心大怒,他当初让王阿四去砸铺子,王阿四回来还跟他发牢骚说林家铺子看着挣钱结果钱柜里竟是一文钱都没有。
可是县令大人又说王阿四偷窃钱财,难道是那王八羔子全部私吞了?
“王平,我们铺子当月营收一百两还有准备第二日存到钱庄的五百两,全部不翼而飞你敢说不是你让王阿四偷的?
王阿四可全都招了,主意是你出的银子也是你拿的,还用他家人性命做威胁。
对了,还有一点,这个你可认识?”
林晋逐之前得了裴洛衡的示意,等王平一来就见机行事。
原来裴大人要使的是这一招。
林晋逐手上的是之前在大街上趁王阿四不注意顺手摸走的一块玉佩,当时他还奇怪一个小厮身上怎会有如此昂贵的玉佩。现在看来应该是王平给他的贿赂之一。
“恐怕你不知道吧,这个是我在铺子最里侧找到的,王阿四说这可是你给他的信物。我家新招的账房也指认你曾经向他行贿,在我家酱缸里下药!”
“王平,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还不认罪!”裴洛衡平时和煦春风,是个温润公子。一旦穿上官服,不怒自威。
王平还没见到王阿四本还想再垂死挣扎,可是面对严肃的县令大人突然有些泄气。
王家家底本不富裕还得靠媳妇的嫁妆才能撑起他在外面的风光,可是这两年王平意外起了势就开始有些飘飘然。
原先他执意要把外头养的烟花女子纳为小妾,王夫人一怒之下和王平和离。不仅如此,在娘家人的帮助下还带走了他们唯一的女儿。
起初王平毫不在意,风风火火把外面的人迎进了门委实过了几天风光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之后一系列的变故让原本如胶似漆的小妾说翻脸就翻脸,逃跑时还带走了他不少积蓄。
王平跪坐在堂下,顿感人生没有希望。
“王平,你现在认罪,那被偷走的六百两我可以既往不咎。”
“什么六百两,我只让王阿四去砸你的铺子!从没……好哇!你…你诈我!”王平怒火中烧道。
等他意识到不对时为时已晚,万万没想到自已会这么简单就落入圈套。
王平不可置信地瞪着林晋逐,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听到自已想要的回答,林晋逐终于满意的笑了。
“大人,王平已经认罪!”
“好,罪人王平。所犯偷窃罪,蓄意伤人罪等数罪并罚。现仗打三十大板,家产查封,再赔偿白银一百两予受害人林晋逐。来人!”
林晋逐退到一旁,看着王平被架着压上了刑凳,不禁想到了那年的自已。
但是不同的是那个时候自已是作为受害者,而真正的恶人却能站在一旁满怀恶意地看着他被足足打了三十大板。
板子很快打完,两名衙役一左一右拽着王平下去,此事也终于真相大白,彻底解决了。
今天这事发生的突然,林晋逐还没来得及告知叶稚。此时天已黑尽,家里人还没等到他回去一定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