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进门前,夫君叫她少说话,看眼色行事,她可记着呢。
“张总,我夫人今天感冒刚好,不能沾酒,还请见谅。”
傅琛上前半步,在陈蝶腰间的手紧了紧,把她拉在身后。
“这样啊,”张傲远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耐人寻味,“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外面都在传陈蝶疯了,他远远地瞅了几眼,看着不像。不论是陈蝶的行为举止,还是待人接物,都是一副温婉的模样,和那个什么,大家闺秀一样。
他本来还想借着敬酒,试探一下这消息的真实性。可傅琛护得紧,连个机会都不给他。
张傲远不死心。
“陈总不能喝酒,聊天总是可以的吧?我听说陈总最近在核对公司的账目,是不是一下子公司进账太多了?大家都是朋友,有赚钱的好项目,带带我呗。”
他一顺不顺地盯着陈蝶,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些破绽。
他坚信,谣言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没想到张总竟然还对查账感兴趣,”傅琛笑意不及眼底,“我记得,上个月,傲远地产好像闹过一次经济危机。我夫人眼光长远,引以为戒。”
K。O。
张傲远:……
不是,有这么聊天的吗?怎么净揭人短呢?
不行,胜负欲上来了,在下一回合,他必须要把这场子找回来。
“傅总?”声音中带着惊喜,“你们也来参加晚宴啊。”
王笑栖喜笑颜开,四处张望着:“老姐姐呢?她去哪了?”
傅琛面不改色心不跳:“她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
“哎哟,真可惜。”王笑栖眼尾耷拉,一脸惋惜。
她拍了拍楚轻的手,交代道:“赶明你陪我去看看你许阿姨。”
现在的楚轻见了陈蝶,和老鼠见了猫一样。
她刚刚就和王笑栖说别过来,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她也拦不住王笑栖前来赴死的心。
她强迫自己和陈蝶对视,竭力展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虽然很僵硬。
虽然不理解楚轻的心理活动,但不打紧。
陈蝶落落大方地报之一笑:“楚小姐。”
上次陈蝶这么笑的时候,是在教育她之前。
楚轻咬着嘴里的软肉。
没关系,她今天什么都没做,肯定不会挨骂。
四人相谈甚欢,张傲远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一阵风吹过,带起外面的枯叶,落在他的脚边。
更落寞了。
真的没有人在意一下他的感受吗?
张傲远用脚碾碎那两片叶子:“你们先聊,我去那边看看。”
一转身,他脸上的笑意殆尽,随手拦住路过的服务生。
“把地面打扫干净。”他指了指枯叶碎片。
这是他被忽视的象征,他不允许!
看自家老总阴云密布的脸,服务生忙不迭的点头。
走到阴影处,张傲远看着相谈甚欢的陈蝶,眼中带着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