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环境宛如一幅阴森的画卷,古老而巨大的树木遮天蔽日。
茂密的枝叶层层叠叠,只偶尔有几缕微弱的光线艰难地穿透进来,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雾气如同幽灵般在树林间游荡,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树干,让一切都显得朦胧而诡异。
脚下的土地湿漉漉的,铺满了厚厚的腐叶,散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每走一步都仿佛能感觉到那岁月的沉淀和未知的危险。
时不时有不知名的虫子在腐叶间穿梭,出轻微的“沙沙”声,更添几分阴森。
有人率先开了口,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晃动,像是被这阴森的环境所震慑。
“咱们这是在哪啊,这环境看着太不对劲了,阴森森的,还没信号,看着不像是人工开的景点。
你看这周围的树,粗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枝叶密得像一堵墙,根本看不到外面。
还有这雾气,跟鬼气似的,到处乱飘。”
说话的人眼神中满是惊恐,眼睛瞪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从周围的环境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却又一无所获。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分析起来。
有人眉头紧皱,眼睛眯成一条缝,使劲地盯着周围的树木:
“这树木太过繁茂,绝对不是人工开的地方。你瞧这树干上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肯定是常年处于这种潮湿阴暗的环境。
地上的这些腐叶,都不知道堆积了多少年,踩上去软绵绵的,感觉随时都会陷下去。”
这人眉头紧皱,眼睛不停地在树林间扫视,时而踮起脚尖,试图从树木的形态和分布中找到一些线索,身体随着目光转动,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也有人猜测是不是穿越进了神秘空间,毕竟刚刚前一刻还人潮涌动,现在环境变了,只剩下他们这几个人,太过离奇。
他是个年轻小伙,此刻声音带着一丝幻想和恐惧。
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不安,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挥舞,像是要驱散这诡异的氛围,双脚不停地在原地挪动,仿佛这样就能逃离这可怕的境地:
“这突然就变了个样,前一秒还在热闹的景区,现在就像掉进了一个与世隔绝的黑暗深渊。周围这些雾气,好像有生命一样,一直在往咱们身上扑,冷飕飕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大家七嘴八舌,可越分析,那笼罩在心头的恐惧就越浓郁。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彼此交换的眼神中也只有无助和迷茫,有的人无奈地摇头叹息,有的人则是紧张地咬着嘴唇。
林悦努力稳住自己略显慌乱的心神。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微微起伏。
林悦生得眉清目秀,眼睛犹如一汪清泉,清澈明亮,鼻梁挺直,唇若樱桃,一头乌黑亮丽的长扎成马尾辫垂在脑后,透着一股青春活力。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一定要冷静,不能慌,现在大家都指望着能找到出路呢。”
她抬眸,目光坚定地看向围聚在一起、正各自惶惶不安的众人说道:
“大家先冷静一下!
咱们现在根本不清楚这是哪儿,在这种时候,必须得团结起来,齐心协力想办法走出去。
我觉得,现在要的就是先一起走出去。”
林悦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试图给大家带来一丝希望和力量。
她站得笔直,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双手微微握拳,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随后,想了想,又说道:
“但是在出前,我提议,我们先互相认识下彼此。那我先来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林悦,双木林,喜悦的悦。我是跟着旅行团来的。”
话落,她看向身旁的女生。
身旁的女生并不是旅行团的人,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脸色煞白,显然是被当下这阴森又陌生的环境吓得不轻。
她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面容消瘦,眼神中满是惊恐,嘴唇毫无血色。
牙齿不停地打着寒颤,上下碰撞出轻微的“咯咯”声,眼睛里满是泪水,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身体蜷缩成一团。
她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挤出一丝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我……我叫张珍珍”
说着便说不下去,眼眶泪水夺眶而出,肩膀也随之微微抖动。
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恐怖的念头,只觉得自己陷入了绝境,双脚像是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在张珍珍身后站着一位男子,瞧模样年纪偏大了些,估计有o多岁,身材十分壮硕,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左右,那宽厚的肩膀透着一股沉稳劲儿。
他留着寸头,头根根直立,国字脸,浓眉大眼,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稍显厚实。
他上身穿着一件迷彩外套,肌肉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工装裤,脚蹬一双厚重的登山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