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以前没有谈过恋爱,她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谈恋爱都像是被泡进了酸甜的气泡水里,酸酸甜甜还不停冒泡泡。
但她现在躺在晏承望的床上,听见他低磁的声音,确实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绪。
"……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原谅你?”姜栖翻了个身,把枕头抱进怀里,闷声道:“你明明可以直接跟我说,干嘛这样?”
晏承望道:“直接让你过来,你会同意?”
那必定不会同意。
毕竟赵倾和晏执赫还在家呢,要是让他们发现了,没准会把她当成变态抓起来。
“不会被发现。”晏承望像是有读心术似的,道:“他们不会来我房间。”
他站在无垠的夜色里,风从他身侧呼啸而过,从这里可以看见山下的万家灯火,连绵成一片无边的灯海,而那其中的某盏灯,是为了他的心上人而亮。
钟隋从联络室里冒出了个脑袋,打手势:“老大老大,时间到了!”
晏承望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对姜栖道:“在催了,你睡吧。”
姜栖:“催什么?让你挂电话吗?”
“不是。”晏承望说:“是有个任务要去。接下来可能好几天不能联系你,所以临走前给你打个电话。”
姜栖知道他们的任务都是机密,便没有多问,而是道:“那你小心。”
“好。”晏承望说:“晚安。”
姜栖犹豫了下,才道:“晚安。”
“我梦里会想你的。”
不等晏承望回话,姜栖就马不停蹄地挂了电话。
晏承望从肺腑里吐出一口灼热的气,他转身走向联络室,将手机交给了工作人员。钟隋笑眯眯地道:“老大,你怎么脸色比之前还不好?跟姜栖吵架了?”
晏承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成天就盼着我们吵架?”
“哪儿能啊!”钟隋连忙举起双手投降,“老大你还记着我之前说要追姜栖那档子事呢?都是我胡说八道的,我这癞蛤蟆哪里配吃天鹅肉啊,老大你们一定要幸幸福福百年好合!”
晏承望冷嗤,“你最好没别的想法。”
他长腿一跨,就往停机坪而去,直升机已经在那里等待多时了。
钟隋一边想着真是伴君如伴虎,指不定今上什么时候心情不好就把他拖出去斩了,一边颠颠地跟了上去:“诶诶诶!老大你等等我!”
……
周一姜栖去公司的时候,就见同事们正凑在一起八卦。
要是以前,他们肯定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摸鱼,丰鸿志虽然业务水平堪忧,但是抓纪律是一把好手,看见大办公室里的人工作时间吃零食都要骂两句。
他们能这么放飞自我,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丰鸿志没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