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浼微微一愣,他眨了眨眼,歪头凑到裴徊的眼下:“你是,吃醋了吗?”
裴徊干脆停在了那,垂眼就那么看着眼下的漂亮少年:“是。”
“我看见你亲他,我恨不得把你拉过来,将亲吻对象换成我。”
裴徊眸光幽冷认真,说出的话却莫名有些咬牙切齿的幼稚。
瓷浼觉得好笑:“可是你把他打伤了呀。”
裴徊睨了眼他:“你心疼了?”
瓷浼:“……不是,你……”
裴徊轻哼了声,小声说了句:“就是维护他。”
瓷浼:“……”
瓷浼深觉吃醋中的人真是一点对方相关的听不了。
到了医护院门口,瓷浼本打算换道去问问郗们有没有多余的帐篷给他住,便被裴徊拉住了手腕。
他胡话张口就来:“帐篷位置不够的,我问过了,陛下让你来医护院找个房间睡下。你也别找了,就睡我那。”
瓷浼被他安排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识问:“那你怎么办?”
“房间里面有两张床。”
瓷浼信了。
他睡着的很快,并没有察觉在他睡下后,裴徊在夜里看了他许久,最终拥着他的腰肢也盖被睡下。
结束战争的第一天是最忙的,瓷浼也得知了维斯尔家族与恶龙签订契约的罪罚——贬为平民,去除维斯尔这个姓。
瓷浼怔愣了许久,一夕间,从万人拥簇谄媚的小少爷沦落为贵族们嗤笑的话题。
他现在只有个斐褚斯未婚夫的身份在了。
瓷浼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宣读的侍从,问:“那……他们呢?”
侍从语气恭敬:“维斯尔老伯爵他们已经去了陛下为他们安排好的住处了。”
“这样么……”
一旁的贵族子弟见瓷浼要走,嬉笑着喊住了他:“小少爷现在走吗?稍后便是裴徊路易休公爵世袭继承爵位的典礼了,不留下来看看再走?”
瓷浼睨了眼他。
这人在维斯尔家族还是盛期时,没少来讨好他。
瓷浼神色平静,态度依旧傲:“闭嘴,我需要你来安排我的下一步吗?而且,是你世袭到那个位置吗?”
那人气的脸红,蓦地抬手指着眼前眸光嘲讽的少年:“你!”
“你现在就是个丧家犬!有什么资格跟我傲?!”
瓷浼将侍从递给他的那张判决书折起,抬眼看向面前的人,笑了:“你别忘了,我的未婚夫是斐褚斯,我永远、站的比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