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贝勒府的铺子,三福晋嫁妆裡的铺子,甚至连三贝勒的母族都供出来一处。
过户的东西,瞒是瞒不住的,现在都在说三贝勒为拉拢八爷下瞭血本,也有小部分说法是,三贝勒下血本是为瞭封八爷的口。
毕竟八爷这张嘴,废瞭一个太子,关瞭一个直郡王,再往下可就要轮到三贝勒瞭。
“是给瞭几l处。”八贝勒抿瞭口茶,随即看向安郡王,安郡王府不会又起心思瞭吧,在继太子和他之后,又要挪到三哥那裡去瞭?
安郡王心中一凛,忙解释道:“我是怕不知道您这边的动向,您进我们进,您退我们退,您站哪边我们就站哪边。”
他可是一片丹心向八爷。
八贝勒无奈,何至于此,他又不是皇阿玛,也不是昔日还没有被废的太子爷,安郡王的爵位还在他之上,又是福晋的舅舅,何至于这样跟他说话。
不过八贝勒并没有纠正,安郡王府,不,曾经的安王府如果对皇阿玛是这个态度,也就不至于一再被打压瞭。
现在这样倒也好,这样的态度摆出来,安郡王府会更安全。
“三哥送铺子是为瞭向我赔罪,不是要拉拢我。”八贝勒解释道。
说到赔罪,他就不得不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出来瞭。
那日是三哥状告大哥,他隻是做瞭个证人,顶多算帮凶,但现在却成瞭衆人眼中的大恶人,那铺子是三哥用来赔他清誉的。
安郡王张瞭张嘴又闭上,茶盏放在手心裡转来转去。
竟是如此吗,清清白白的三贝勒并不清白,恶贯满盈的八爷其实是代人受过。
安郡王内心是不相信这个结论的,三贝勒不清白,八爷恐怕也没那麽无辜。
若事情真像八爷说的那样,八爷不可能这麽容易放过三贝勒,让三贝勒掏几l处铺子就瞭事。
君不见太子爷不过是挖苦瞭八爷几l句,八爷便直接放出瞭杀招。
三贝勒把自己做的恶事甩在八爷身上,就这麽轻描淡写的过去?
绝不可能!
安郡王斟酌著用词,先是指责瞭三贝勒不地道,又为八爷打抱不平,最后才道:“您放心,我之前答应过您的事儿一直都做数。”
八贝勒点头,安郡王先前答应支持他,后来答应他不掺和夺嫡之事,这两者如今是一样的。
牢房裡的直郡王,隔著牢门,见到自傢几l个孩子。
“你们八叔呢?”
不用问他也知道是老八把人送来的,二格格、三格格、四格格和弘昱,皆是元配留下的孩子。
如果是皇阿玛和额娘送孩子来见他,不会特意隻选这姐弟四个,他还有一双庶出的儿女,有继福晋生下的嫡幼子。
皇阿玛看重嫡出,额娘对他的孩子没有不疼爱的,隻有老八不分嫡庶,看重的隻是他元配妻子留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