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闺房。
轻舞的闺房布置得极为雅致和温馨。
一进门,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自窗边摆放着的几盆兰花散出来的。
窗边放置着一张小巧而精致的梳妆台,妆台旁的琴架上,一把古琴静静地躺在那里。
床榻位于房间的正中央,四周垂着轻薄的纱幔,微风拂过时轻轻飘动,如梦如幻。
床边不远处,立有一方小茶几,上面摆放着一盏古色古香的油灯,散出昏黄的灯光,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
轻舞自床下饰盒内,取出数锭银子,轻声细语道:“此乃姐姐的近期月银与大宴所得赏银。”
温柔的递与韩诡手中,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关怀:“倘若不够,姐姐再另行筹措。”
“姐姐。”韩诡不善言辞,只是动情的吐出两个字。
轻舞爱怜的轻抚韩诡的脸庞,温声道:
“戚师傅的家传刀法,百年难见,再多的银两亦是值得。”
“屠龙刀法,诡儿已学会,”
韩诡不接银子,却小得意的说道:“不用啦。”
轻舞一脸的骄傲,藏亦藏不住:
“我家小弟最是聪颖过人,学什么都能迅上手。”
顿了顿,又道:“那便留作日后另觅名师之用吧,我家小弟不是一直怀揣着学习‘凌波微步’的梦想吗?”
“学那‘凌波微步’,需长途远行,岂能独留姐姐一人于家中。”韩诡面露忧色,有所顾虑地说道。
姐姐容貌绝美,觊觎姐姐美色之人众多,实不可离开太久、太远。
习武之最终目的,不正是为了更好地护姐姐周全吗。
这些纨绔子弟,尽皆忌惮韩诡的狠厉,方不敢攀折轻舞这朵花枝。
韩诡心里想着。
然而一向清冷寡言的韩诡,并未宣之于口。
韩家小院。
温馨的韩家小屋之内,轻舞端坐于桌前,手持针线,专注地为韩诡缝制着新衣,不时地将新衣于韩诡身上比量着。
弟弟的身材又高大了不少,未及半年,便需再制新衣了。
然而,轻舞却不以为苦,反觉乐在其中。
韩诡则静静地趴于桌上的煤油灯旁,目光锁定在轻舞身上,一瞬不瞬。
轻舞抬起手臂,轻轻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秀,声音柔和地问道:
“看姐姐作甚?”
韩诡不假思索,本能地回道:“好看!”
姐姐真好看,也难怪那些臭男人心生觊觎。
“父亲遗留的书稿,诡儿可熟记于心?去~背书!”
轻舞眼中满是期许,轻轻推搡韩诡,督促他习文,想要他文武双全。
…
清晨,空气清新,万籁俱寂,人们尚在酣眠,尚未开始一日的繁忙劳作。
韩家小院的门板,传来阵阵急促的拍打声:
“轻舞姐姐,轻舞姐姐。”
外屋,韩诡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下床榻,晃悠悠的懒散着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