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想到,王妃就是太后指定,太后的人,朱祁钰又理解了。
“你不在正院,来怡然居做什么?”
方掌令笑容僵硬道:“回禀王爷,下官奉王妃之命前来怡然居送宫里的赏赐。”
朱祁钰面上淡淡的,“你送赏赐就赏赐,做什么为难人,一口一个小妾,这是你做为女官该说的吗?母后赐你入府当掌令,协助王妃管理本王后宅,你却在这摆威作妖,是何意?”
摆威作妖,这话可严重了。
方掌令脸色一变,郕王怎么敢这样指责她,她可是太后的人。
“怎么?本王还不能说你了,李选侍卧床保胎,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惊了李选侍动了胎气,你可承担的起?”
“下官不敢,请王爷恕罪。”
“东西留下,人滚吧,你是母后的人,本王也不罚你,但今日之事,本王会上报母后。”
朱祁钰说完,朝着身后的舒朗道:“你去正院把此事告知王妃。”
“下官告退”
方掌令面容失色,来的时候要多威风就有威风,走的时候灰溜溜的,看的陆女史她们大快人心。
幸好王爷来了。
动了胎气
“宫中的赏赐,本王已经让陆女史她们入库了,你安心养胎,其它的不必理会,今日之事,也不会再发生。”
朱祁钰从广袖中拿出了一个木盒子,“本王没有明着给你赏赐,这座小院和商铺已经改到你名下了。”
李嫦曦惊讶,没想到朱祁钰送了她一座小院和一个商铺。
“妾多谢王爷。”
李嫦曦脸上笑容真诚,朱祁钰这礼送到她心坎去了。
虽说她更喜欢钱,但小院和商铺的价值更大。
以后她培养人手,也可以卖一些小东西。
不过李嫦曦还是要问清楚,“王爷,妾可以经商吗?”
朱祁钰摇头,“不可经商,皇族不能与民争利。”
“那妾如果想开铺子卖一些小玩意,可以从舅舅家找人帮忙吗?”
“可”
朱祁钰这次倒没有反对。
太祖规定,皇族除了统帅军队巩固边防和弹压地方局势之外,什么也不能做。
科举,当官,经商这些统统都不行。
到了他这里,统帅军队巩固边防和弹压地方局势,甚至封地这些更是没有,他只能被圈养在京城,靠亲王俸禄养着。
他的亲王俸禄是不少,但养的一大群都不是他的人。
他就算有心收服,在实权皇帝和闲散亲王之间,也收效甚微。
而且他还不能明着收服,不然他那皇兄和母后又要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