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仿佛焊死一般粘在她的胳膊上。
见状,夏初浅找到胶带始端,撕开再递给他,抬抬胳膊,示意他手可以拿下来了。
秋末染稍作思索,把胶带带粘性的一边黏在桌沿,一扯,拇指食指中指握剪刀,一剪刀下去,胶带坠落的瞬间,他修长的小指套进?内环,将其接住……
宁可麻烦,也?不松手。
夏初浅心想随他去吧,她转头请教毛昊空。
她只看过这里?的康复师做游戏棒,没有实操过,耳眼多专注于?毛昊空,偶尔分精力查看秋末染。
职业使然?,毛昊空和谁说话都带着些哄小孩的柔软腔调,偶尔发出嗲声?嗲气的粗声?,这种?反差感惹得?夏初浅忍不住笑,毛昊空更起?劲儿了。
聊多了几?句,夏初浅胳膊上的力度渐渐强到她不能坐视不理,她扭头看向秋末染。
桌沿七扭八弯贴满密密麻麻的胶带,似乎分神了,很多条都重叠在一起?,羊绒衫上也?黏几?条,随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反射出晶莹亮光。
他此?时眉头大幅度皱起?。
面部肌肉头一次如此?活泛。
“小染?”
眼见秋末染状态不对,夏初浅心里?警铃大作。
她放下彩纸,一只手托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掐他人中,鼻腔悬着颤音问:“难受了?癫痫?还是恐慌?”
少年瞳眸中的光熄灭一瞬:“这里?……”
他指指左胸口:“难受。”
同类……牵手又不会掉块肉!
“难受?!”
夏初浅心跳七上八下?。
她求助毛昊空快点去喊急救医生,扶着秋末染在软垫上平躺,扯开?他羊绒衫衣领,让他呼吸不受阻,杏眼溢出担忧:“小?染,心脏什么感觉?绞痛?狂跳?”
秋末染眼珠子随着毛昊空跑远的身影而转动。
毛昊空消失在视野之内,内心翻滚着的骚动躁乱瞬间消弭,他坐起身,眨眨眼:“我,好了。”
“……好了?”
“嗯。”
“这么快?真的好了?”
“嗯。”
“刚才什么感觉?你?等下?详细给医生描述一下?,如果是什么心脏疾病的前兆,要赶紧就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