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旻一整日没吃东西,身子软的厉害,直接靠在萧忌肩膀,迷迷糊糊蹭了他一下:“王爷。”
“阿旻真的没事了,白先生已经给施了针,只要今后不吃太腻的就好。”
“当真?”萧忌没什么心思想白绒的事儿,抱着赵旻休息了一会儿,唤王总管备了一些白粥。
赵旻:“嗯……”
白绒给赵旻开了些止吐的药,吃完白粥后又服了药,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赵旻已经缓回来了。
等赵旻睡下,萧忌才喊了卓伦,押着白绒问话。
白绒已经答应了赵旻,不告诉任何人他身体的秘密,萧忌自然没问出来什么话。
“当真是身子受了寒气,”萧忌:“若是让本王知道,你给本王的小王妃乱吃药,本王拧断你的脑袋。”
白绒战战兢兢:“……我,”
他不是没见识过萧忌的厉害。
当年鞑靼进犯茕关,萧忌带着一千精锐骑兵歼灭了图兰尓一万铁骑。一脚剁碎了图兰尓的人头,将那具没头的尸体挂在茕关城门前数月,直到成了森森白骨。
白绒打了个寒颤,咬着牙:“我就是想骗点银子躲着我哥。”
“滚吧,”萧忌:“别再让本王看见你。”
“那不行!”白绒是制作赵旻生子药的人,只有他有一线机会解开赵旻体内的药,若是他走了,数月后赵旻必定难产身亡。
白绒又怂又勇:“我,我和赵旻是好朋友,你要赶走我,赵旻会不开心的。”
萧忌:“……”
白绒本来就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萧忌竟然犹豫了,那双好像会吃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少顷,沉沉道:“本王的阿旻明日醒了,若说与你不过点头之交,你就死定了。”
萧忌找人将白绒关了起来,准备明天问小孩儿。
萧忌回到寝殿的时候,已经子时。
他解了自己的衣服上了塌,将睡着的赵旻揽在怀里,心里想着卓伦说的话。
若小孩儿真是因为卓伦那一两句话伤心难过了怎么办?
周志文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海平侯府暂时不能动,江南的府邸还要修缮两个月。
之后——
还有玉儿的事情。
萧忌蹙了蹙眉心,吐了口浊气,遂轻轻贴在赵旻背后,将手放在他的腰间。
小孩儿实在羸弱,腰上没有一丝多余,那腹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甚至在某时,那薄薄的肚皮禁不住□□。
萧忌蹭着少年的青丝,淡淡的药香味儿在鼻腔蔓延,似乎想是某种名贵的药材,沁人心脾,使人魂牵梦绕。
萧忌睡了个好觉。
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怀里的人却没了踪影。
萧忌甚少睡的这么沉,小孩儿都溜出去了也没发现。
冬日,夜长。
辰时前天色还昏暗无比,唯有窗前一轮孤月高照,散散地白光似纱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