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唇角上挑,瞳孔比天上的繁星还亮,“那我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今晚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目前为止,她其实还是挺满意萧凌铮的,毕竟她知道他那方面很强。
要是萧凌铮没跟她达成共识,她想练蝴蝶蛊就要另外找男人。
但以后找的男人只能凭运气了,若是个不怎么厉害的,这辈子蝴蝶蛊就只能是个遗憾了。
萧凌铮看着沈音转身离去,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方才说的那番话,也算是间接罄露,结果沈音却一点都不害羞,反而只有目的达成的喜悦。
“智一,如果一个人心里不喜欢你,但却想跟你亲近,是为什么?”
智一在外面听萧凌铮冷不丁这么一问,愣了愣才道,“这个,属下也不知道,不过我先前听说过有一种喜欢叫生理性的喜欢,那种喜欢是身体比心里更快爱上对方,总得来说,其实这事没法用言语解释,只能两个人慢慢感受……”
萧凌铮看他一眼,“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智一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是陶御医跟属下说的。”
萧凌铮默了默才道,“明日叫陶御医来主院。”
“是!”
许是睡得晚,沈音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才起来,用过了午膳后才去了沈家。
还没进门,里面就一阵鸡飞狗跳。
沈建军咬牙切齿的吼道,“我去如厕你也要跟着不成?!”
护卫的声音紧接着想起,“先前就有人因为上茅房一脚踩空,栽进去憋死了,我也是为了沈大人的安危考虑,若是沈大人不甚掉进去,我也好及时给沈大人捞出来不是。”
沈建军气的脸色铁青,但实在内急,只能由着那护卫跟着。
护卫伸手捏住鼻子,尽职尽责的守在茅房门口。
柳溪梅卧在榻上,看到这一幕顿时开始骂骂咧咧,“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照看!这分明就是监视!我们根本就没有隐私可言!”
沈茹阴沉着脸,死死咬着唇,“你们这样,就没把我们当成人看!就算我爹被贬官了,那也还是有机会进宫觐见皇上的,到时候王妃堂而皇之派人将我们软禁在此的事被皇上知道,皇上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石榴道,“什么软禁?你们不是可以自由进出吗?”
沈茹脸色乍青乍白,“你们这样跟软禁有何区别?”
石榴不置可否,“沈二小姐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毕竟是你们不要脸贪了我家王妃的家财,只要你们一日不交,我们就一日不走!”
这个贱人!
沈茹气的怒目圆睁。
她昨晚被迫跟个贱婢睡一个屋榻,别提多恶心了!
而且以前她住将军府的时候,屋子里的床榻又软又大,睡四个人都不成问题,而今这里的床榻硬邦邦的不说,两个人睡在一起就已经十分拥挤了。
她在住下去就要疯了!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买上大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