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时母就被折腾得生了病。
齐宴礼那个时候还在北京大学上学。
学校离时家有些距离,所以他一般都是住在学校的宿舍,周末再回家一趟。
得知时母生病,齐宴礼那段时间学也上不好,干脆住回了时家。
陈帆当时他也没少作践时母和齐宴礼。
听到齐宴礼的笑声,陈帆显然也想起了当时的情况,脸上顿时浮现起不自然来。
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当时是我太年轻,不懂事,宴礼你别放在心上。”
“不过,当时我的脾气是差了些。”
“所以现在看到蒋雨桐同志和你这么恩爱,多少也有些羡慕。”
“这样的好女人可不多见,宴礼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齐宴礼脸上笑意不减:“那就多谢你的吉言了。”
每一次陈帆来,都要说上几句蒋雨桐对齐宴礼有多好,齐宴礼也明白他的意思。
无非就是害怕齐宴礼跟蒋雨桐之间闹了矛盾,再跟时棠欢之间产生什么瓜葛。
齐宴礼的话音落下,没一会儿,时棠欢就回来了。
她手上提着肉:“回来的路上刚好碰到了蒋雨桐,她跟我说今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叫我买了些肉回来。”
她说着,直接就将肉提进了厨房。
齐宴礼点了点头。
时棠欢一回来,陈帆也不缠着他了,转而开始跟时棠欢说话。
即便现在的时棠欢对他很不耐烦,他也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好。